息生效。
“铁骨争锋”的力量流转四肢百骸,单存义愕然抬起自己原本剧痛难忍的手掌,浑身经脉豁然开朗,修为壁垒顺势冲破桎梏。
他瞠目结舌转头看向承业,声音满是难以置信道。
“直娘贼!承业,我方才……我居然突破了?你往日所言,原来不是哄我玩笑!”
周遭众人闻声齐齐一愣,转瞬回过神,纷纷看向承业,再看向脱胎换骨一般的单存义。
——难不成往日承业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句句属实?
“我何时骗过你?”承业先是愣了一瞬,看清单存义狂喜的模样,当即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环顾四周,放声笑骂。
“我承业一口唾沫一个钉!早就跟你们讲过,咱们大哥身负天命。
越是凶险死战,越能借着杀伐突破自身,从前你们只当我吹牛,如今亲眼所见,还有话说?”
他拍着胸脯,又抬手指了指四儿,几步蹦到卞祥身侧,指着单存义,一脸嚣张道。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下,我可没半句虚言吧?”
众人面面相觑,轮番打量承业、四儿、卞祥、单存义四名先后在战事里得到实力精进之人,心底暗自思索。
——莫非主公当真身负天命气运,可渡运于人?
众人军心,瞬间愈发振奋昂扬!
人群另一侧,林冲静静望着单存义,其半身沾满血污,长枪早已断裂,双手被烈焰灼得焦黑,只是憨厚笑着。
方才混战厮杀的一幕幕,还在他脑海不断翻涌。
忽然,李继业骤然转头,目光径直对上他的双眼。
林冲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动了动嘴唇道。
“方才,我……”
三个字卡在喉间——他想说阵型混乱受制,想说不曾预料对方术法诡异难防。可话到嘴边,竟不知该如何辩解。
李继业抬手打断他的话语,面带浅笑道。
“你做得很好。存义性子鲁莽,不懂审时度势,方才贸然舍身扑剑。
若是你也跟着乱了阵脚,就算我有心相救,也分身乏术。”
单存义闻言脸颊一红,略带不好意思道。
“谁能想到大哥平日切磋处处留手,藏了这般惊天本事。
不然我老单,也不至于傻乎乎冲上去硬接飞剑。”
周遭众人一阵哄笑,林冲紧绷的环眼骤然舒展,心头大石落地。
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