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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寻常女子的手艺。那是在青楼之中,日复一日为恩客梳洗、为姐妹理妆,练出来的本事。
此刻在这尸山血海的匪窟之中,她把这门本事,用在了一个刚刚剖开活人的杀神身上。
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一人刨人躯体如作画——李继业手中刀不停,一边向围观者讲解着人体奥秘,一边继续他那近乎艺术的解剖。
一秀丽女子嘴里叼着一把木梳,双手在身后轻轻挽着发,立在他身侧,专心致志,仿佛只是在自家院中为夫君梳头。
而中间,那副被打开的人体,胸腔腹腔敞开着,心脏还在跳,肺叶还在动,那被剖开的人——郑天寿——还在发出微弱的的哀嚎。
那嘶嚎,高亢,凄厉,断断续续,却始终不停。
配合着刀锋划过组织的声音,配合着香君轻柔的呼吸声,配合着食安粗重的喘息声,在这血窟之中,奏出一曲诡异至极的乐章。
竟有几分——
一夫一妻,在自家院中,其乐融融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