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口口声声为国本、为朝纲,那孤问你们,姚家子侄强占民田,逼得百姓家破人亡时,你们在何处?”
“姚家勾结盐枭,贩卖私盐,扰乱盐法、抽取民脂时,你们又在何处?”
“霓裳会上,淬毒暗器射向皇室公主、无辜女眷时,你们可曾有一纸奏章,弹劾那幕后主使无法无天、藐视皇权?!”
一连串的质问,掷地有声,直指核心。
太子不再温润,展露出了属于储君的锋芒与雷霆之怒。
“朝廷和百姓需要你们站出来仗义执言时你们选择沉默,如今,谢卿依律铲除奸佞,肃清朝野,尔等不去赞他执法如山,反倒跳出来指责他手段酷烈、指责孤结党?”
“孤看,不是谢卿手段酷,是这朝堂之上,有些人心里有鬼,怕这律法的光,照出自己身上那些见不得人的脏污!”
“至于结党,”太子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朗声道,“方才弹劾谢卿最力的几位近一月来,与赵王府往来密切、收受赵王府门下商人厚礼,这里是名单目录。父皇,儿臣请问,究竟是谁在结党,谁在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