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没有带半个脏字,却把周杨怼得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周杨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年轻女人。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破饭馆的老板,今天早上刚写的?!
用十块钱一叠的劣质宣纸,写出了这种让他看了一眼就心脏狂跳的瘦金体意境?
荒谬!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在书法界,谁不知道瘦金体是最难练、最吃天赋的字体。
没有几十年的悬腕苦练,没有临摹过成千上万遍的名家字帖,连起笔的那个形都写不出来。
更何况是那种透出纸背的凌厉风骨!
一个躲在后厨颠勺切菜的年轻厨子,随手一挥就能写出这等字?
周杨仿佛听到了他这五十六年来,最荒诞、最可笑的一个笑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语气笃定的女人,心里的怒火呈几何倍数地往上翻涌。
这些不懂艺术的粗鄙凡人,被他戳穿了造假的把戏。
不仅不心虚认错,居然还敢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话来侮辱他的智商!
“好好好!”
周杨气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
“黄口小儿也敢大言不惭!”
“老夫今天非要把这赝品的伪装扒下来,让你们心服口服!”
说着,他冷笑着,再次将手里那把昂贵的古董放大镜,恶狠狠地怼向了菜单上的那个“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