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
林默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没抬一下。
“菜买回来了吗?”
提到这个,王存款更郁闷了。
“别提了,我跑了三家菜市场,人家一听我是给南锣鼓巷那家新开的饭馆买菜,全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最后我骑着三轮车,跑到了十公里外的郊区集市,才弄回来这点萝卜青菜。”
王存款虽然痴迷学术,但他不傻。
这种全方位的封锁,明显是有人在背后发了狠话。
林默轻轻合上手里的书,目光看向院墙外的一角,那里的天空格外蓝,却也透着一股子压抑的寒意。
胡同口,几个提着鸟笼子的大爷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瞧见没?那家新开的小馆,邪性得很。”
一个戴着红袖箍的大爷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听我那在城建局工作的侄子说,上面有人放了死命令。”
“这方圆十里,大到供应商,小到散客,谁敢进那家店,谁就是过不去。”
旁边的大爷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伙子是得罪了哪尊大佛啊?这阵仗,是想活活把人饿死在院子里啊。”
“我看呐,这饭馆,撑不过三天就得关门大吉。”
此时,距离胡同几公里外的姜家大宅里。
姜建国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排监控屏幕前。
屏幕里显示的,正是南锣鼓巷那个冷清到了极点的胡同口。
从早上到现在,他的监控里连个猫影都没进过那家店。
姜建国端起一杯顶级大红袍,轻轻吹了吹浮沫。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坐在摇椅上“装模作样”的林默。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发出了一阵畅快的狂笑。
“臭小子,跟我斗?”
姜建国抿了一口茶,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狐狸的狡黠。
“我看你那碗白菜汤,还能喝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