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哉地驶出了院子。
被彻底当成空气的赵阔,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这辈子最大的挫败感,全在这座岛上吃尽了。
他绝望地发现,哪怕自己砸了几百万的运费,在这辆破旧的二八大杠面前,依旧输得体无完肤。
“妈的……算你们狠!”
赵阔破防地低骂了一声,带着满腔的憋屈与挫败,粗暴地拉开车门钻进了法拉利的驾驶座。
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大型屠狗现场。
而一早就为了约会精心打扮、坐在副驾驶上的林茶茶,此刻正死死抓着车门把手。
她那头刚烫好的法式大波浪,被敞篷跑车里灌进来的狂风吹得群魔乱舞,像个可笑的疯婆子。
林茶茶看着赵阔那近乎癫狂的侧脸,吓得花容失色,却又不敢出声得罪这位脾气暴躁的金主。
赵阔狠狠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伴随着跑车的狂暴轰鸣声,他试图用速度来掩盖自己的无能狂怒,想要远远地把那对刺眼的人影甩在身后。
然而,被急躁冲昏头脑的赵阔和吓破胆的林茶茶根本不知道。
这条通往山顶寺庙的坑洼土路,对这辆娇贵的超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