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耐心安抚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童。
“没事了……没事了林默……”
姜若云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沙哑,温柔得不像话。
“我不走,我就在这陪你。”
在这笨拙而又纯粹的物理降温下,林默身上那股骇人的痉挛与滚烫,奇迹般地渐渐平息了些许。
他紧绷如石块的肌肉,也开始有了一丝放松的迹象。
就在姜若云以为危机即将过去,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情况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烧得神志不清的林默,突然不安分地动了动那颗滚烫的脑袋。
他将脸埋得更深了,高挺的鼻尖直接蹭在了姜若云最敏感的侧颈大动脉上。
紧接着,从他干裂苍白的嘴唇里。
伴随着灼热的呼吸,溢出了一声分外沙哑、透着无尽痛苦与沧桑的梦呓。
这几句断断续续的胡话,在这寂静的庇护所里悄然响起。
却犹如一道撕裂黑夜的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姜若云的天灵盖上。
她那只正在轻轻拍打男人后背的手,瞬间僵滞在了半空中。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瞳孔骤然收缩,写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撼与惊骇。
姜若云觉得自己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转动。
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完完全全地僵硬在了这个滚烫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