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最惨的林默……
导演把镜头拉近。
只见林默喝完茶,从那个仿佛百宝箱一样的行李箱里,摸出了一把生锈的锯子,还有一把凿子。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拿着锯子对着漏水的窗框比划了两下。
嘴里还在碎碎念:
“这窗框是清末的样式,要是用钉子就废了。”
“得用榫卯。”
“明天早起一会儿吧,反正这雨声太大也睡不着。”
导演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他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当木匠的?”
“这画风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副导演在一旁弱弱地说道:
“导演,我看弹幕上都在说,想去C栋住……”
导演:“……”
这一夜。
注定无眠。
A栋的人在喂蚊子、擦汗、诅咒该死的电路。
C栋的人在喝茶、听雨、构思着明天的“装修大计”。
……
第二天清晨。
雨过天晴。
海岛的日出美得令人窒息。
但A栋的嘉宾们却无心欣赏。
大门打开。
赵阔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一脸的生无可恋。
林茶茶脸上的妆都花了,胳膊上全是红肿的蚊子包,正疯狂地挠着。
其他人也是一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模样,走路都发飘。
“昨晚简直是地狱……”
赵阔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沙哑:
“今晚必须修好电路!哪怕花钱请人来修!”
就在这时。
一阵富有节奏的、充满力量感的“滋啦——滋啦——”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是锯子锯木头的声音。
清脆,有力,回荡在清晨的宁静中。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C栋的小院里。
林默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
他脚踩着一根废弃的木头,手里的锯子上下翻飞,木屑纷飞如雪。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精神抖擞。
活力四射。
跟这边这群“丧尸”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赵阔:“……”
姜若云:“……”
这特么到底谁才是来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