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也并非陈余之过,但如今薛融尘并不听旁人所言。
“离融尘远些。”
听见这句话,陈余一怔,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陈余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吃醋了。
“剑尊仙长放心,我和薛兄不过泛泛之交,待我养好伤,不日便会回村。”
“嗯。”
慕枕点了点头,没有拆穿陈余盯着薛融尘玉牌哭的事。
他瞥了一眼那玉牌,依旧完好无损地挂在陈余腰际。
就连陈余身上穿的,都是薛融尘的衣服。
他挪开眼,带着陈余去了那家酒楼。
上回慕枕来过,这回也算是轻车熟路,掌柜一看慕枕,就笑开了花迎了上来。
上回那块儿玉可换了不少钱,没想到这财神爷又来了。
依旧是上好的包厢,陈余这次没有那么饿,点的不算多。
就是有些不自在,这酒楼一看就贵。
“剑尊仙长,让您破费了,不过小人身无长物,也不知该如何报答,其实我路边随便吃碗馄饨就是了,要不了多少钱的。”
“无需报答。”
慕枕坐在窗边,修长的指尖扣在茶盏上,让进来传菜的侍从都忍不住看愣了两眼。
陈余也愣了愣,也是,慕枕这样的人自然是什么也不缺的。
他总不能回家杀头猪,割个半扇猪肉加上鸡鸭鱼肉一块儿送给对方吧。
人家也不吃东西啊,陈余想了想,干脆打算往后回去给慕枕上两柱香,就当上供了。
听说慕枕已是半神了,往后真成了神仙,香火总是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