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苟就在自己铺上。”
“白雪,你当我是傻子吗?”
白雪沉默下来。
铁烈盯着她:“你去找那些人了,对吗?”
“孩子快烧死了。”白雪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有办法?”
“老苟有办法?”
“还是你有办法?”
“我...”铁烈噎了一下,又梗着脖子道:“那也不能去找他们!”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救了小月牙。”白雪看着他,一字一字道:
“就凭这个,他们就比你有用。”
铁烈像被抽了一鞭子,脸涨得紫红:“你...你他娘的说什么胡话!”
“我说的事实!”白雪绕过他,往营地深处走。
铁烈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看着白雪的背影,又看向营地外,牙关咬得咯咯响。
....
白雪抱着小月牙,从北侧土墙的豁口钻进去。
天边的鱼肚白,已经漫过了远处的岩脊。
营地里静悄悄的。
几个值夜的汉子缩在火堆旁打盹。
其中一个掀了掀眼皮,见是白雪,又把眼睛合上了。
陈阿婆还坐在老地方。
背靠着那堵被风啃得坑坑洼洼的土墙,怀里拢着一块旧毯子。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晨光里亮了一下。
白雪蹲下身,把小月牙轻轻放进陈阿婆怀里。
孩子的额头凉丝丝的,呼吸绵长,小嘴微微张着,睡得正沉。
“退烧了。”白雪压低声音。
从怀里取出那包葡萄糖粉和几粒药片,一样样摆在陈阿婆腿边:
“这是陈医生给的药,这个粉,一天两次,用温水化开喂给她。”
“药片也是,早晚各半粒。”
陈阿婆枯瘦的手指在小月牙额头上贴了贴。
又飞快缩回去,像怕把孩子弄醒。
看看那些药,感激的看向白雪:“谢谢你,雪姑娘。”
“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白雪摇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阿婆你说的对,他们都是好人。”
陈阿婆点着头,把旧毯子往小月牙身上掖了掖。
白雪站起身,朝营地深处走去。
白玉卿的毡篷在营地最里侧,紧挨着岩壁。
篷布掀开半边,里面透出几缕青烟,是他那根抽了半截又掐灭的烟卷。
白雪在篷外站了片刻,弯腰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