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手持农具、石斧堵在门口,拼死抵抗。
鲜卑甲士直接箭矢如雨,不断有人倒下,尸体层层堆积在粮库门前。
然后,他们直接冲入进去。
火焰被点燃。
有鲜卑人投掷火把,干燥的胡麻秸秆、木屋迅速燃起大火,滚滚黑烟冲天而起,呛人的焦臭味混着浓重血腥弥漫整座堡寨。
火舌舔舐土屋,房梁烧得噼啪作响,被困在屋中的百姓哀嚎奔逃,却被冲杀的士兵围追堵截。
半个时辰血战,抵抗渐渐微弱。
最后一批焉耆戍卒力竭,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慕容儁策马踏入堡中,马蹄踏过地上流淌的血洼,血沫沾在马蹄铁上。
四周残垣遍地,横尸枕藉。燃烧的房屋不断坍塌,火光映亮他疲惫而冷冽的面孔。
“清点粮仓、水窖,所有粮食、牲畜全部收缴。”慕容儁淡淡下令,“青壮年男子,编入辅兵。妇孺,集中看管。”
士兵们应声,开始在街巷里驱赶幸存者。
百姓被绳索捆住手腕,一串连着一串,妇孺哭泣,孩童被大人护在怀里,浑身颤抖。
壮丁被士兵推搡呵斥,稍有迟疑,便有刀背狠狠砸在背上。
一名焉耆长者跪在慕容儁马前,花白胡须沾满尘土,叩头不止,用生硬的胡汉混杂的语言哀求:“大王,我们从未得罪远来大军,求您放过城中百姓,粮草可以尽数献上,不要掳掠人口!”
慕容儁低头俯视他,平静开口:“若我前来求借粮草之时,你们肯开门相赠,何至于此?如今刀兵既起,便没有两全之法。”
“你何时来求过?”
那长者想骂娘。
“原来,这就是纪尘的感觉。”
慕容儁却自语着,抬手示意亲兵将长老拖走。
慕容令缓步走到他身侧,望向远处被驱赶的百姓,又看燃烧的城邦,低声道:“此消息不出半月,便会传到焉耆王的王都员渠。焉耆主力必定倾巢而出,前来围剿我军。”
“半月?那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足。”
慕容儁抬眼望向远方戈壁深处,火光在他眼底跳动。
他又想到了纪尘。
半月时间。
都够纪尘直接从南杀到北,再从北杀到南了。
那种闪电战,是真的恐怖。
但好在。
现在是他对这些西域国家使用闪电战!
“我本就没打算久留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