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又不是以前的大学士了,现在他身为户部尚书,自然要去参加那些宴会!”
魏彩霞情急之下直接开口:“不是的,你阿玛他去了百花楼,你现在就跟我去捉人!”
尔康闻言,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震惊,随即又变成了难以置信。
魏彩霞哭哭啼啼地把下人跟踪的经过又说了一遍,连福伦进了哪间房、点了哪个姑娘都说得清清楚楚,细节详实得让人无法质疑。
得知确有此事后,尔康的眼睛瞬间红了,气的一拳砸在了门框上。
“额娘!我们现在就去!”
他胸腔之中怒火翻涌,指节砸在木门门框上,撞出沉闷的一响,骨节隐隐作痛,他却浑然不觉。
尔康恨恨地想:爱情是纯洁的,爱情是神圣的,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最不容玷污的东西。
阿玛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他怎么能在已经有了额娘的情况下,还去那种地方寻欢作乐?
这简直是对爱情的亵渎!
魏彩霞见儿子终于答应跟自己一起去捉奸,连忙掏出帕子擦掉脸上的泪水,重新振作起精神来。
她攥紧手里的帕子,咬牙切齿地说:“对对对,咱们现在就去!你再带上两个心腹家丁,我要抓花那个小贱人的脸!”
魏彩霞的声音里满是怨毒,像是恨不得把那个勾引她丈夫的女人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