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剩两个半。
曹柔安把剩下的往被子里一藏,瞪着赵文远,“还有没有?”
赵文远摇头。
曹柔安:“那明天再去弄。”
赵文远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偷的。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蹲在炕边,看着曹柔安嘎吱嘎吱地嚼萝卜。炕那头的钱婆子和赵老头也在嚼。满屋子都是嚼萝卜的咔嚓声。
孩子又哭了。
曹柔安把嚼烂的萝卜泥吐在手指上,抹进孩子嘴里。孩子咂巴了两下,哭得更厉害了。
曹柔安顾着吃萝卜,不耐地把孩子往赵文远怀里一塞。
赵文远抱着孩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今天是小年,他在街上乱晃的时候,能闻到家家户户都飘出来有香味。
不是粮食香,就是肉香。
只有他们,在小年夜里啃萝卜。
另一边,赵宁宁家。
腊月二十三,小年。
赵宁宁一早起来就闻到了香味。宁爸天不亮就钻进厨房,忙活了一早上。高压锅上炖着鸡,砂锅里焖着肉,蒸笼里腾着白雾。
温子川昨天送来的豆包,宁妈热了六个,白白胖胖地码在盘子里。赵宁宁拿了一个咬开,红豆馅甜丝丝的,面皮宣软,比街上买的还强些。
宁爸从厨房探出头,“别光吃豆包!留着肚子,今天菜多着呢!”
赵宁宁嘿嘿一笑,把手里的豆包吃完,又拿了一个。
他们准备得差不多,这才出空间,把东西挪到院子后头的小灶房。
他们准备得早,何氏本想早点带周剑过来忙活呢,刚收拾好便闻到了院子里一股霸道的肉香。
便赶紧带着粉条和酸菜过来,又做了一盆酸菜炖粉条,周剑捧着一碗炸丸子。两家的菜往桌上一拼,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鸡是宁爸一早炖的,放了干蘑菇,汤色金黄。肉是前几天买的猪肉,宁妈切成方子肉,用酱料焖了一上午,筷子一戳就烂。骨头汤是之前剩的,又下了面片,撒了葱花。还有腌萝卜、酸白菜、炒干菜,林林总总七八样。
宁爸又往炉子上温了一壶黄酒,给自己和宁妈各倒了一碗。
何氏惊奇道:“还能买到酒?”
“哈哈哈……我出去的时候看见的,没几坛了,我全买下来了。”宁爸编故事糊弄过去之后,赶紧打岔道:“来,小年嘛,咱们也讲究讲究。”
六个人围坐在火墙边上,外头雪下得正紧。风呜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