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勿近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冯灿的同情心终于战胜了恐惧。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莫名难受虽然她自己死得也挺冤,但至少没这么破碎。
“那个”她小声开口。
他没反应。
冯灿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掏出一小包花种,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这是花的种子,”她把纸包放在地上,推过去一点,“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种着玩,据说开出来很好看,红色的。”
他依旧垂着眼,毫无反应。
冯灿等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壮着胆子又往前挪了半步,迅速把纸包塞进他手里,然后兔子似的跳回安全距离。
“我、我去那边种花了!”说完她就跑回了自己的“花园”,假装专心挖坑,实际上一直用余光瞟着他。
他没动,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包,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