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淹没的喜悦和感动。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是不该有的痴心妄想,却没想到。
“那……那乔姑娘……”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倒不是怀疑李相夷,而是属于读者的固有认知太强。
“乔姑娘是乔姑娘,你是你。”李相夷语气笃定,“我李相夷心里,一次只放得下一个人。”他眼中闪过一抹锐色,那是属于少年剑神的骄傲与决断,“从前没有,今后,也只有你。”
冯灿破涕为笑,用力回握他的手,心里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
夜渐深,饭菜终于被吃完。
李相夷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明天带你去吃正宗的扬州早茶,然后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李相夷卖了个关子,眼中笑意促狭,“保证比乔府有趣。”
冯灿哼了一声,心里却甜滋滋的,充满了期待。
这一夜,扬州城的月光格外明亮温柔,透过窗棂,悄悄洒在客栈两个相邻的房间。
一间屋里,少女抱着被子滚来滚去,脸蛋时红时烫,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另一间屋里,少年剑神倚窗而立,望着天上的明月,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和一丝冰糖的甜。
他轻轻摇了摇头,对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又清晰的感情感到些许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和愉悦。
他想起师父漆木山曾说过,剑道至诚,心亦需至诚,喜欢便是喜欢了,何须诸多犹疑顾虑?他李相夷行事,向来随心而行,无愧于心。
只是想到冯灿那容易炸毛又爱偷偷难过的性子,少年剑神觉得,自己这“天下第一”的耐心恐怕未来还得再修炼修炼,不过,这种感觉,似乎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