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像是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微微颔首，眉头舒展了一些，像是确认了某种预判，心底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被困得这么惨，这样至少说明这片空间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他还不算太丢人：

“没有力量的话，可没办法靠近那园子。那金龙还是有点难缠的。”

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荧的肩膀，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传递一种“有我在你放心”的信号，

“不过你哥哥我已经取回一小部分力量了。再过几天力量再恢复些，我们带你出去吧……”

荧看着空那副指点江山的样子，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她忍着没翻白眼，但指尖在剑柄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他那只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上，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默默把手收回了。

却听空话锋一转，语气从“关切”切换成了“谈正事”，语调放平了一些，双手在身前交叠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转换角色：

“不过……我们现在有各自的事业，亲兄妹也得明算账，对不对？”

荧一脸警觉，目光从空的脸上移到他那副已经摆出来的谈判姿态上，语气放淡了几分：

“你想要什么？”

空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目光在荧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接下来的话她会不会直接翻脸。

他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收拢了一下，然后松开，像是要通过这个动作来给自己积蓄一点底气：

“世界上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把它交……”

荧想也不想，当即直接回答道：

“没有，不给，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