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了？

白起呆滞地看着林萧，手中的战戟仿佛有千斤重。

他的骄傲，他的热血，他的临阵突破，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

他拼了命才爬上的山峰，原来只是人家的起跑线。

“还不够。”

林萧的声音再次响起，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他看着已经怀疑人生的白起，再次抬脚。

这一脚，很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鞋底的花纹。

但这一脚，又很重。

重到仿佛踩在了众人的心脏上。

咚——！

第四步落下。

轰——！！！

林萧身后空气似被点燃，空间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

两道暗金色的气血长龙，从他脊椎大龙处冲天而起，化作实质般的火焰，直冲云霄，将鸟巢上空的云层都冲散了一个大洞！

那股气息，不再是单纯的武者气血。

那是一种古老、尊贵、霸道至极的威压。

四阶！

而且是拥有“人皇道体”加持的四阶！

噗通。

白起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他想跪。

是他的身体，他的细胞，他的基因，在面对这股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时，本能地选择了臣服。

二楼包厢内，所有宗师全部起身，行注目礼，眼神中尽是骇然与惊恐。

四阶……

十八岁的四阶……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这是妖孽！是怪物！是神明降世！

林萧站在气血风暴的中心，衣衫猎猎作响，发丝飞舞。

他双手插兜，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白起，也俯视着全场数万名呆若木鸡的观众。

他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灿烂，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华京武大的那个谁……哦，王梓尘。”

“他说过一句话，天骄之间，亦有云泥之别。”

“他说得对。”

林萧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白起，以及在场所有的所谓天骄。

声音平淡，却如惊雷炸响。

“我，是云。”

“你们……”

“全都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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