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运点我看过了,断桥的位置我也清楚了。车的预算和人力调配,两周之内到位。”
周振华说得很简短,但每一句都是确定的。程立听出来了——他话里说的是“我做”,不是“我考虑做”。
周振华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刘强冬:“你那边如果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到时候我派人过来协调车辆和调度。”
刘强冬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筷子,想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我这边随时可以开始。
司机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只要车到位,他们随时能出车。修桥的事,我可以在开工前先把路基的料备好,等车到位了就能动工。”
“那就这样。”周振华说,“车到了,桥修了,线路就能跑起来。先跑一个月,看情况再调整。”
他说完放下茶杯,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份空白合同,是那种印刷厂批量印的标准格式,页眉印着一行小字“经济协作合同书”。
这种合同在如今这年代的经济活动里很常见,说正式不算正式,说不正式又有签字盖章,介于君子协定和法律文书之间。
他把合同平摊在桌面上,又拿出两支笔,搁在合同两侧。
这个动作做得不紧不慢,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从程立移到刘强冬身上。
“强冬,利润分配的事,我在车上已经想好了。趁现在人都在,当面说清楚,落纸定下来。”
他顿了一下:“但有一条,我得先说清楚。”
周振华的手指在合同上轻轻点了两下:“现在这条路,涟邵的资产还没改制,产权还没划转。
我们签的这个东西,严格来说不算正式合同,算一个意向性的合作协议。
涟邵那边的资产最终能不能用,还要等改制方案落地才能确定。”
“所以这份协议里不涉及资产归属、不涉及运营权转让,只涉及你和我之间的分工和分成。
车是我的,调度是你的,司机是你找的,这些我们定下来。
至于以后涟邵那边的资产怎么用、谁来运营,那是省里改制方案定了之后的事。”
周振华说完,看了一眼程立:“程立,你那边跟进改制进度。等涟邵的资产明确可以对外运营了,我们再签正式协议。”
程立微微点了一下头。周振华把这三层关系分得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