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饭了。”
时夏点点头,往嘴里扒了口饭,“明天我想去镇上一趟,把这几封信寄出去。”
“好,妈和你一块儿去。”
正说话的空档,门外传来声响。
阎厉开门往外瞧了一眼,眼中带上些笑意,“爸和小瑾回来了,扛着东西呢!”
时夏一喜,该不会今天晚上真的要改善伙食了吧?
阎国安和阎瑾一进屋,便把今天的收获一股脑地都倒在地上。
“我们再榛柴稞子底下捡到了蘑菇,爸说这蘑菇没毒!”小瑾叽叽喳喳地道。
时夏一看,这可是好东西!
榛蘑,顶级的山珍,味道鲜美极了。
向来不苟言笑的阎国安的脸都要笑烂了,他将身后背着的东西放在地上,“瞧瞧这是啥?”
时夏定睛一看,笑得格外灿烂,“野鸡?!”
“没错,正好配上菜了,咱们今天晚上就吃小鸡炖蘑菇!”
时夏光是听着就已经流口水了,看着地上的榛蘑,她琢磨了一会儿道,“这榛蘑捡了不少,咱们一顿两顿可吃不完,赶在霜冻前晒成干,到时候也好保存。”
“就按夏夏说的办!”
“在那之前,先吃饭!”邱玉琴道。
一家人围在灶台前,笑意盈盈地吃起饭来,一边吃着,阎国安和阎瑾一边讲着打到野鸡和捡榛蘑的经历。
哪怕这会儿还没做小鸡炖蘑菇,大伙仿佛都已经闻到了那股香味儿。
下午,时夏在邱玉琴的催促下睡了个午觉。
醒来时,野鸡已经处理好了,正放在盆里泡血水。
时夏便跟着一起挑蘑菇。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时夏!时夏!开门!”
是顾振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