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健康,现在能顾着家里了,想必没多久之后就能丢了拐杖了;
夏夏也能一边安心养胎,一边做她感兴趣的研究;
小瑾对自己的学业也越来越上心。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夏夏。
这样想着,邱玉琴抓着时夏的手又紧了些。
“夏夏,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邱玉琴的眼泪顺着脸流下来,像是她溢于言表的感激。
时夏一怔,笑着给婆婆抹去眼泪,“咱们是一家人,不需要说谢谢。”
她眨了眨眼,“更好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一家人都笑了,对时夏的话深信不疑。
夏夏最厉害,她说有更好的日子在后头,那就一定有。
赤脚医生的事情尘埃落定,时夏一家走在乡间的土路上,心情一阵舒畅。
“等我一会儿再上山转转,看能不能再打只野兔子,今天大喜的日子,咱们好好庆祝庆祝,”阎国安的眸子一暗,“现在去不了城里的国营饭店,在家吃野味也不错。”
时夏听得眉眼弯弯,“爸,咱们昨天才吃的肉,今天又要开荤?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要羡慕坏喽!”
阎瑾在一旁,“老爸出马,一个顶俩!”
一家人的说说笑笑中,阎厉的眉眼间却萦绕着几分淡淡的忧伤。
时夏侧头看他,知道他又在内疚。
他没了记忆,总会觉得是因为他的错误导致的一家人下放。
时夏刚要开口,就听邱玉琴道,“诶?夏夏?你看那头的两个人……像不像顾振山和林菡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