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往事15:父辈的旗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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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往事15:父辈的旗帜(7/8)

进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维修间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扩散。他把烟斗搁在工具柜边缘,摊开布满老茧的双手,在灯光下翻来覆去看了许久。

“我们都是棋子,后代亦然。”

他停了一下,把烟斗里的烟灰全部磕出来用靴底碾碎,然后把右手重新伸向福斯特。

“所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不要相互为难后代。他们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协议,不知道元老院背后的秘密,不知道他们的出生,本身就是一个被安排好的计划。给他们时间让他们自己去发现,去判断,去选择。

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件求人的事。”

福斯特看着虬磐伸出来的那只手。那只手,在二十年卧底生涯中,曾被铐在政府军审讯室的铁管上;曾在二号堡培育院外墙,被高温管道灼伤留下了永久疤痕;曾在废铁平原上一个没有标记的乱葬坑里,亲手埋葬了被元老院清洗掉的、整整一支反抗军小队的全部成员。

现在这只手就摊在他面前,掌心朝上,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任何保留。他把自己的右手放上去,两个人在工具柜上方握了许久。

他想说他答应了,但他开口时发现自己喉咙里,堵着一团从未有过的酸涩,他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把这句话说出来:

“希望如此!”

虬磐把烟斗收回长袍口袋,站起来把兜帽翻上去,遮住自己稀疏的白发。

他在门口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还坐在工具柜上的福斯特,用一种只有在七号堡地下最底层,卧底二十年之后才会有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疲惫、有坚韧、有某种被压在最深处从未说出口的期许。

“希望后代,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

他把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的地方提上来,然后用二十年的卧底生涯反复打磨过才放出口。

他顿了顿,把剩下的半句话也说了出来,

“也希望你的后代和我的后代,能够真正化解虬渊与珀罗之间的理念分歧——因为我们的道路终究要有人继承,而他们将是决定元老院最终命运的关键。”

他说完这句话后把铁门推开,走廊里惨白的应急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他身后投下了一道长长的、瘦削的影子。

福斯特坐在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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