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立了,各团的编制和训练计划有青蛇盯着,铁锤的兵工厂和托马的电磁炮测试都能按进度推进。矿区高纯度单晶的开采有老凯在管,营地扩建和防务工事有冷月负责。这些东西都有专人管。
你跟我带一支小分队,从八号堡外围沿旧圣殿通道往下摸,找到冷库拿到C-007就撤。来回用不了太久,在电磁炮量产之前就能赶回来。”
他的语气和平常下达作战指令时没有任何区别——目标,路线,时间窗口,人员配置,每一条都干脆利落。他说完之后侧过头看着戴克,等他的回答。
戴克靠在岩壁上听完虬龙的话,沉默了一阵。
他把水壶从铁皮桌上拿起来又喝了一口,把壶盖拧紧放回原处,然后把那把步枪从墙角拿过来,横放在膝盖上,用手指在枪托上那道刻痕上来回摩挲着。
枪管在应急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把他侧脸的轮廓映得棱角分明。
“二号堡废墟现在是什么状态,上次硬盘碎片的最后快照定格之后,到现在又过去了很久,冷库还在不在没人能确认。而且如果现在把最精锐的突击力量抽去挖废墟,一号堡的攻坚进度就会往后推。”
他把步枪重新靠回墙角,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用那只紫眼平静地看着虬龙,
“先攻一号堡。我的身体还能撑一段时间,足够打完这一仗。”
他说“打完这一仗”这几个字时语调没有任何波动,和在晶体荒漠矿洞里下达侧翼伏击命令时一样冷静。
但虬龙注意到他说完之后,把交叉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节在膝盖上硌出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虬龙从行军床边站起来,走到戴克面前把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用力攥住。
戴克的手是冰凉的——不是因为矿道里的夜温低,是他的末梢血液循环已经开始收拢,四肢的血液被调去保护核心内脏,手指和手背的温度比岩壁表面还低。
手背上那几道咳血时蹭上去的暗红色指痕已经干涸了,在应急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深褐色的血痂。虬龙攥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双手之间的缝隙,传到戴克手背上。
他把目光从戴克左眼巩膜上那片正在扩散的淡黄色斑块,移到他右眼那颗依然在发着极淡紫色荧光的虹膜上,开口时声音不高,每个字都被他说得很清楚,像是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