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个弹匣就能接上,配合老幺打交替压制会很管用。”他停了半拍。“至于来历,九号堡能核实的东西核了再说。她现在能说的都对得上。”
托马把平板翻开,把阿阳刚才自述的路线在电子地图上标了一下。九号堡到六号堡地面路程不近,中间要穿过大片废铁平原和三处已知的政府军巡逻区域。从她战斗服肘部和膝盖的磨损位置与旧劳保靴补丁的磨损偏向来判断,她确实习惯用匍匐和低姿匍匐交替移动——这一点符合一个长期独自在废土上躲避巡逻队和变异兽的流浪者习惯。
另外那把苏制枪管是前装线膛的,备管上的车削纹与机械坟场常见的那批报废军用剩余零件一致。这些都不是一个从政府军或者暗流组织里临时调来的探子能在一两天之内全面伪造出来的。
老幺一直没有说话。她靠在隔间墙上,***抱在胸前,浅灰色的眼睛盯着地面。她的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手枪弹匣底板上那道新划出的白痕,摩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和平时一样冷,一样无法读出情绪,但她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轻了极细微的一丝。
“留。放狙击队,我管。”
虬龙看了她一眼。没有问。然后对门外站着的铁锤点了下头。
阿阳被正式编入西征队伍,归老幺指挥。
老幺在矿道入口那半截混凝土断面后面截住了阿阳。断面上方是矿用通风管的残段,管口锈出了几个不规则的窟窿,从窟窿里漏下来的冷凝水滴在她左肩的战斗服上,瞬间被荒漠吹来的干燥夜风蒸发得无影无踪。
阿阳停下脚步看着她。两个人站在同一盏应急灯的光域边缘,银白色的短发在废墟的暗影里把应急灯的冷光切成无数细碎的光斑。老幺看着阿阳,阿阳也看着她,谁都没有先开口。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废土尘土与冷凝水混合后特有的微腥味,还有老彪在炭火炉上煮的最后一批肉汤残余的烟火气。过了很久——久到碎石滩上的老兵们已经把最后几箱弹药物资搬上运输车,铁锤把电锯的启动绳又检查了一遍——老幺才开口。
“你为什么来。”
阿阳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找你。”
老幺沉默。她的手指在***握把上收紧了又松开,收紧了又松开,重复了几次之后她转身准备离开。阿阳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