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犬想躲,但来不及了。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和烟雾瞬间吞没了那块岩石。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等烟尘散去,那块岩石的顶部已经被炸掉了一大块。头犬不见了踪影。
那十几只正在冲锋的狗突然停下,回头看向爆炸的方向。
头犬从岩石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它的后腿被炸断了,肚子被炸开一个口子,内脏流出来,拖在地上。它用前腿撑着地面,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
那叫声不再是号令,而是惨叫。
剩下的狗听见那叫声,突然一哄而散,朝四面八方逃去。
老彪和老凯对着逃跑的狗扫射,又打死了几只。
几个人瘫在车上,大口喘气。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褶皮犬的尸体,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僵硬。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引来几只飞行的黑鸟在天上盘旋。
老彪爬下车,一瘸一拐地走到头犬身边。
那只头犬还没死。它趴在血泊里,暗红色的眼睛还睁着,盯着走过来的老彪。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不是惨叫,是威胁,是警告。
老彪举起手枪,对准它的头。
头犬最后吼了一声。
枪响。
头犬的头垂下去,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光。
托马走过来,蹲下看了看那只头犬。他翻开它的皮毛,看了看,又闻了闻,眉头皱起来。
“怎么了?”虬龙问。
托马说:“不对劲。”
虬龙看着他。
托马指着头犬的皮毛:“你看这儿。”
虬龙低头看去——头犬的皮毛上,有一块地方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深,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
托马用手沾了一点,闻了闻,脸色变了。
“是激素。”他说,“雌性褶皮犬发情期的激素。”
老凯凑过来:“什么意思?”
托马说:“有人用这种东西吸引褶皮犬。这东西能让它们发狂,变得异常凶猛,而且会主动攻击任何靠近的生物。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能让它们服从指挥。”
老彪说:“你是说,有人故意引这些狗来攻击我们?”
托马点头:“有人在跟踪我们。或者,有人知道我们要走这条路。”
老凯说:“可是这些狗一开始并不急着攻击,它们试探了那么久。”
托马说:“激素让它们兴奋,但没有完全剥夺它们的理智。它们还是猎食者,还是要评估猎物的实力。刚才那些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