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光了。他换了一个弹夹,继续扫射。
老凯的枪管已经发红,他骂了一声,抓起手雷,拉开引信,朝最密集的地方扔过去。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腾起,三四只狗被炸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但剩下的依然没有退。
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托马躲在驾驶室里,用手枪射击。一枪,两枪,三枪。打中一只,打偏了,又打中一只。他的手在抖,但还在坚持。
茱莉亚的短棍舞成一团黑影,每一棍都砸在扑上来的狗头上。她的手臂上被咬了一口,鲜血直流,但她没有停。
虬龙双刀已经卷刃,但他还在杀。每一刀下去,都有一只狗倒下。他的衣服上全是血,有自己的,有狗的,分不清。
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
地上躺了二十多只褶皮犬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但剩下的还有十几只,依然在围攻。
那只头犬始终站在岩石上,冷冷地看着。
老彪的机枪子弹快打光了。他喊:“这样下去不行!得干掉那头犬!”
老凯说:“太远了,打不着!”
虬龙盯着那块岩石。
岩石离这里大概两百米。头犬蹲在最高处,居高临下,俯视着整个战场。它的位置很刁钻,从下面很难打到。
老彪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袋:“妈的,怎么把那个忘了!”
他跳下车斗,钻进驾驶室,从座位底下翻出一个长条形的铁皮盒子。盒子锈迹斑斑,但上面印着的标志还能看清——军用标志。
老凯喊:“那是什么?”
老彪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根墨绿色的管状物,一头带着尾翼,一头是钝圆的弹头。
“***。”老彪说,“早年间在黑市上淘来的,一直没舍得用。”
托马瞪大了眼睛:“你居然藏了这个?”
老彪说:“本来是留着保命的。现在就是保命的时候。”
他抱着***爬上车斗,架在机枪旁边。那东西不大,也就小臂长短,但黑黝黝的,看着就瘆人。
老凯说:“会用吗?”
老彪说:“拉开保险,对准目标,扣扳机。”
他瞄准那块岩石上的头犬,深吸一口气。
头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朝这边看过来。
老彪扣动扳机。
嗵——
一声闷响,***拖着白色的尾焰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奔那块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