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
虬龙看了看手腕上的旧表——凌晨两点。
“换班是什么时候?”
“下午四点。”
虬龙想了想:“白天反而容易混进去。晚上太扎眼。”
托马点头。
两人又观察了一会儿,记下了哨位的位置、探照灯的角度、换班的规律。然后悄悄撤退。
回到仓库,虬龙把情况说了一遍。
老凯听完,说:“下午四点,二十分钟空档,够不够?”
茱莉亚说:“够。进去到地下室,十分钟,找到人带出来,十分钟。”
老凯说:“万一老鼠不在那儿呢?”
虬龙说:“先按他在那儿准备。不在再想办法。”
老彪说:“我准备车,接应你们。”
伯德说:“我去弄几套执法队的制服。”
老凯说:“工具我来准备,撬锁的,开门的。”
虬龙点头,看向茱莉亚:“明天下午,救人。”
茱莉亚点头。
夜深了。
虬龙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黑市。
那粒扣子还在他口袋里,硌得慌。
他掏出来,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执法队的标志,清清楚楚。
太清楚了。
真正的猎人,不会留下痕迹。
留下痕迹的,是故意让你看见的。
他在想,那粒扣子,是不是故意留下的。
如果是,那意味着什么?
警告?还是陷阱?
他不知道。
远处,黑市的灯火渐渐稀疏。
七号堡的夜,一如既往地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