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进了那些它们生长了几十年的黑暗深处,再也不出来了。
虬龙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走廊里很安静。应急灯昏黄的光照在那些残缺人的身上,照在墙壁上的弹孔上,照在地面上的黏液痕迹上。残缺人站在那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时间凝固了的雕像。几人小心翼翼的出来,从它们中间走过去,肩膀擦过一个残缺人的手臂,它没有动。虬龙走到走廊的拐弯处,手电筒往深处照。光柱照到了更多的残缺人,站着的,趴着的,倒着的,都不动了。光柱照到了墙壁上的裂缝,裂缝合上了,藤蔓不见了。光柱照到了地面上的网格板,网格板上有暗绿色的黏液痕迹,但藤蔓不见了。
他停下来,站在走廊中间,听着周围的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嘶吼声,没有抓挠声,没有电锯声,什么都没有。只有应急灯的嗡嗡声,和他自己的心跳声。
“老凯!”他喊了一声。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从这头传到那头,从那头弹回来,又传回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黑暗里。没有人回答他。他站在那里,等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的嗡嗡声。
他等着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