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茱莉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李排长继续说:“但在实战中,你不会一个人打。你有队友,有配合。你的长处不是硬拼,是灵活。如果你能发挥这个长处,你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茱莉亚抱了抱拳。“谢谢李排长。”
围观的众人鼓起掌来,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好。茱莉亚站在圈子中间,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睛朝虬龙的方向看了一眼。虬龙站在人群后面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没有表情。
晚上,虬龙去给茱莉亚送东西。
那是一条围巾,他又在皮特钱的摊位上买的。围巾是深红色的混纺羊毛,很软很暖,边角绣着几朵小花,应该是废土上某个手工作坊的产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买,只是看到了,觉得适合她。
茱莉亚住在营地东侧的一间石屋里,门口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上挂着一串风铃,风吹过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虬龙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门开了。
茱莉亚站在门口,头发披散着,湿漉漉的刚洗过。她穿着一件旧衬衫,白色的有点大,袖子卷了好几道。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项链,淡绿色的坠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看到虬龙手里的围巾,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进来吧。”
虬龙走进去。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柜子。墙上挂着一盏电灯,瓦数不高,发着昏黄的光。桌上放着几本书,一壶水,两个杯子。墙角的炉子里烧着炭,把屋里烘得暖洋洋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海,蓝色的水,白色的沙,绿色的树——也许是某个幸存者对旧时代的想象。
虬龙把围巾放在桌上。茱莉亚拿起来摸了摸,围在脖子上。深红色的羊毛衬着她的黑发很好看。她低着头,把围巾解下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虬龙在椅子上坐下,茱莉亚坐在床沿上。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都不说话。炉子里的炭火噼噼啪啪地响,电灯的光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过了很久,茱莉亚开口了。“我小时候,你爸爸给我讲过一句话。他说,一个人活着,总得有一个愿意同生共死的人。不是为了他死,是为了他活。活得更久,活得更像自己。”她停了一下,看着虬龙。“我那时候不懂。后来慢慢懂了。那个人,是你。”
虬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