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危险’。”
老凯从旁边探过头来,“什么实验室?”
“不知道。”托马把地图折好,小心地放回口袋里,“但标注用的是旧世界军事术语,和生物蝎档案上的标注是同一套系统。”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应急灯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窗台上的空罐头盒在风里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到了看看就知道了。”虬龙说。
没有人再说话。吃完东西,老幺把应急灯调到最暗,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老凯把***放在手边,把布巾叠好枕在脑袋下面,很快就打起了鼾。托马还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茱莉亚坐在虬龙旁边,抱着膝盖,应急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虬龙没有睡。他坐在门口,背靠着墙。窗外的戈壁在夜色中沉默着,远处的山丘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是一群蹲伏着的巨兽。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沙土的气息,凉飕飕的。
茱莉亚动了一下,把脑袋靠在虬龙的肩膀上。他没有躲,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靠着,听着风的声音,听着老凯的鼾声,听着窗台上空罐头盒的嗡嗡声。
过了很久,茱莉亚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虬龙没有听清,低头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虬龙把目光转回窗外。戈壁在夜色中延伸,没有尽头,没有光亮,只有风,只有沙,只有沉默。
他把布巾往上拉了拉,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