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惹事,仿佛只是一台会呼吸的机器。
虬龙在维修厂干了三年活,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虬龙走过他身边,老安突然抬起头。
“老彪找到你了?”老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虬龙身体如过电流,当即僵硬,“老安?安铎?踏马的……”“安铎?”虬龙压低了嗓音。
安铎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是。”
虬龙瞧了瞧四周,从怀里掏出那把短刀,放在工作台上。
安铎的动作终于停了。然后他看向虬龙,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欣慰,是悲伤,还是别的什么,虬龙读不懂。
“你在这里观察了我三年?”虬龙问。
安铎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修理空气泵。他的动作比之前更慢了,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安铎……师傅。”虬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急切,“还有,我爷爷到底在哪?”
安铎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虬龙。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你爷爷可能还活着。”他说。
虬龙的心猛地一紧。
“他在哪?!”
安铎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他临走前,交给我一样东西,让我在适当的时候交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交给他。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那是爷爷的字。
“虬龙吾孙:
若你看到这张纸,说明我或许已经不在了,或者无法亲自见你。有些事,我瞒了你很久。现在,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你母亲叶苓,可能还活着。她在培育院里。
你父亲虬韧,去投奔六号堡旧部。他的下落,我也不知。
去找他们。找到他们,你就能找到真相。
爷爷虬磐”
虬龙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么多年,他终于有了父母的线索。
“培育院……”他喃喃道。
安铎看着他,低声说:“你爷爷说,让你不要冲动。培育院不是你能闯的地方。真相自有指引!”
虬龙将纸放好,看着安铎:“我爷爷,真的还活着?”
安铎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点头:“我不确定,但我能确定的是,即使他活着,但依然不能见你。至少现在不能。”
“为什么?”
“因为……”安铎的声音更低了,“他在做一件必须做的事。那件事,比你想象的更重要。”
他抬起头,看着虬龙:“孩子,你爷爷这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守护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