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三天后,我们去这儿。七号堡西北方向五公里,有一片废墟,最近有人在那里见过辐射蝎的踪迹。你要是想通了,三天后的早上,来黑市入口找我。”
虬龙看着地图上的标记,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画面——爷爷教他刀法的那个废弃仓库,昏暗的灯光,爷爷苍老而有力的手,握着他的手腕,一刀一刀地劈下去。
“劈,不是刺。”爷爷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刀是活的,你要让它带着你走。”
“我考虑考虑。”虬龙说。
老彪点点头,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虬龙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老彪的声音:“小子,你腰里那东西,收好。那玩意儿,比你想象的更值钱。”
虬龙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往外走。
穿过狭窄的巷道,重新回到黑市拥挤的人流中,虬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古玉还在。
值钱?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灰扑扑的石头。从小爷爷就告诉他,这是祖传的,不能丢,不能卖。但除此之外,爷爷从没说过它的来历。
他摇摇头,把念头压下,往黑市出口走去。
走出黑市,外面的走廊依然昏暗而压抑。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那道生锈的铁门时,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虬龙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铁门的阴影里,蹲着一个瘦小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尖嘴猴腮,眼神躲闪,一看就是那种在黑市边缘混饭吃的小角色。他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正眼巴巴地看着虬龙。
“虬……虬龙?”那人小声开口。
虬龙皱眉:“你认识我?”
“是的!我是老鼠。”那人凑过来,压低声音,“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又是带话?”虬龙冷声道,“今天带话的人还真多。”
老鼠愣了一下,随即紧张地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继续说:“是……是有人想让你帮忙带货。去八号堡。报酬丰厚。”
虬龙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就走。
“哎!虬龙!”老鼠追上来,“你听我说完!真的丰厚!够你吃半年的!”
虬龙头也不回:“不接。”
“为什么?!”
虬龙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老鼠莫名打了个寒颤。
“带货去八号堡?”虬龙说,“你当我第一天出来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