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求您快看看我儿,这到底是怎么了?御医说是中风,可中风哪有这样的…”
沈婉凝把手抽出来,走到床边。
萧无咎瞳孔放大,面色潮红,浑身肌肉绷得铁紧,抽搐的间隔越来越短。
“把他翻过来,侧躺。”
两个小厮赶紧照做。
沈婉凝搭上萧无咎的腕脉。
脉象洪大而数,来疾去疾,像一锅沸水。
这不是中风的脉,中风脉多弦硬或沉涩,萧无咎的脉是燥、是热,有一股外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她从药箱里取出金针。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金针入百会,萧无咎浑身一震,再入风池,他牙关松了些。
第三针入内关,那剧烈抽搐的四肢终于慢慢软下来。
萧无咎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脸上的潮红肉眼可见地褪下去,眼睛渐渐闭上,呼吸平稳了。
萧陈氏捂着嘴哭出来。
沈婉凝拔出金针,擦了擦手。
“之前的药方给我看看。”
萧无月赶紧把几位大夫开的方子递过来。
沈婉凝一张一张翻过,都是平肝熄风、化痰开窍的路子,治中风没错,治这个不对症。
“他吃的寒石散,还有剩的吗?”
“有。”萧无月又拿出几枚蜡丸,“都在这儿。”
沈婉凝接过来挨个捏开。其中一枚颜色比其他的略深,她单独挑出来凑近闻了闻,那股腥苦味更重了。
她把药丸掰开,舌尖轻轻沾了一点。
“神医!”萧陈氏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