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婉凝反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
“你得答应我,无论能不能救出你母亲,你以后都不能因为这事自责或者怪罪自己。”她看着他的眼睛,“你别忘了,你还欠我的。”
谢怀枕心里某次柔软被她触碰。
“我欠你什么了?”
“你欠我一辈子。”
沈婉凝说完这句话就松了手,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
谢怀枕站在原地,把那句“好”咽回肚子里。
他和沈婉凝,有些话即使不用说出来,两人都能明白。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伊尔明买完东西回来,把朱砂、符纸和几样叫不出名字的粉末摊了一桌子。
他照着羊皮纸上的图样裁纸调色,一边调一边念叨些听不懂的南疆话。
沈婉凝在里间熬药。
不是给谢怀枕熬的,是给她自己,寄魂的事她没干过,但以她的经验,先把经脉稳住总没错。
谢怀枕坐在廊下,把怀里那枚旧玉佩拿出来看。
玉佩的成色很普通,边角有些磕碰的痕迹,按理来说,他拥有的东西不该这么粗陋,但这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物品。
他把玉佩握在掌心里,闭上眼。
那感觉又来了。
很轻,像有人隔着很远在叫他的名字,听不清在叫什么,但声音是温柔的。
谢怀枕睁开眼,把玉佩收好。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吃了顿饭。
谁也没提今晚的事。
伊尔明讲了些他年轻时去过西域时候的见闻,说那边的羊烤着吃不用放盐,因为草里有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