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口。她尖叫着撕扯骨虫,断指一根根掉下。
“沈婉凝!”她抬起只剩骨节的手,指向药阵,“你凭什么能救所有人!”沈婉凝站在雨里,掌心血顺着金针往下滴:“因为我从不拿人命炼药。”
白芷鸢被火雨压进莲心。骨瓣一片片烧穿。她的花口合不上,喉间挤出怪笑:“师妹,别高兴太早。”她从胸腔里挖出一枚黑色玉简,朝沈婉凝扔来,“医圣当年逐我,是因为他也藏着一桩人命债!”
黑玉简穿过赤金雨,落在沈婉凝脚边。沈婉凝弯腰,把它捡起。
沈婉凝弯腰,把黑玉简捡起。玉简入手发烫,上面没有字,只有一道细细的血槽。
白芷鸢被火雨压进莲心,骨瓣一片片塌陷。黑井往下陷,井口喷出的白水被赤金雨砸回地底。赵临扛盾冲来:“沈先生!岛要沉了!”沈婉凝把黑玉简塞进药箱夹层,转身道:“撤。”
“国公呢?”赵临急问。沈婉凝看向莲阵外:“抬走。”
谢怀忱被两名暗卫架着,肩胛血流不止,胸甲被骨刺扎出六个洞。他还握着斩马刀,手背全是血。谢承渊跑过去:“爹!”谢怀忱抬了抬刀柄:“别嚎。”谢承渊眼泪一停,咬牙扶住他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