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
“包总,春节档国内首播,日韩那边晚半个月跟进。”钟俊言转过身,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兴奋,“等这剧一播,您和樊冰儿在全亚洲的国民度绝对要炸开锅。”
包有为把发簪放回丝绒盒子里,啪的一声合上盖子。
“通知后期特效组。”包有为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不容商量,“在所有海外版的片头,给我加上各国语言的书法字幕。我要让全世界的观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咱们华夏的笔墨。”
钟俊言用力点头,转身出去办事。
包有为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
12月初。2008年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年初的时候,他原本计划今年发两张专辑。结果《绣春刀》和《我的外星男友》连轴转,硬生生把发歌的计划拖到了年底。
不能再拖了。2009年他打算把精力转到电影和更大的资本运作上,最多发点EP或单曲保持热度。这两张大碟,必须在今年年底前砸进市场。
三天后,涅槃影视的顶级录音棚。
帝都的寒风刮得玻璃窗呼呼作响,录音棚里却热得让人冒汗。隔音玻璃上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包有为戴着监听耳机,端坐在控制台前。
他面前摊着两摞厚厚的曲谱。左边是《我的外星男友》的OST,右边是他首张个人原创大碟《黑洞》。曲谱边缘贴满了五颜六色的修改便签,密密麻麻全是修改意见。
“包导,您听听这段。”录音师指着屏幕上的音频波形图,语气有些犹豫,“《星轨》的副歌部分,要不要再降半个调?现在这高音有点太顶了,怕现场收音的时候发飘。”
包有为闭上眼睛,手指在腿上打着节拍。
耳机里循环播放着刚才录的小样。十秒后,他睁开眼,摘下耳机。
“不能降。”包有为抓起红笔在曲谱上画了个圈,“降调会把整首歌的情感张力卸掉。把弦乐的进入时间提前0.5秒,用管弦乐的厚度去托这个高音。”
他按下对讲键。
“重来一遍。”包有为对着麦克风说,“刚才尾音的气声不够空灵,缺了点在宇宙里漂浮的失重感。”
为了在八天内把两张专辑的母带赶出来,包有为直接住在了录音棚。困了就在折叠床上眯两个小时,醒了灌一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