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于雾难得觉得,工作也能是件让人盼着的事。
以前推开门前,总得猜今天面对的是谁。陪不陪酒,笑怎么挤,那些弯弯绕绕的暗示怎么装听不懂,全得提前掂量。真拒绝了,明天指不定连角色都飞了。现在倒好。
屋里人聊的是衣服、香水、镜头、合同,句句都落在怎么把事做好上。
他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甜得很。
……
傍晚外头传来车声。欢欢正跟魏言说着话,听见动静抬头往窗外看了眼。
“宴臣哥哥回来了。”
于雾看着新老板把笔搁下,起身往外走。没多会儿孟宴臣推门进来。衬衫,长裤,眼镜,步子不疾不徐,浑身透着股清爽的冷感。欢欢走到他跟前。“今天累不累?”
“不累。”孟宴臣低头看她,“你呢?”
“忙了一天,特别的累,脑子都在运转。”
孟宴臣笑了笑,抬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么累?”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