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地，欢欢那点强撑的情绪彻底散了。她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他腰侧的衣料，肩膀跟着抽噎起来。起初只是掉泪，很快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放声，眼泪洇透了他肩头的寝衣。

雍正动作顿了一下，手臂立刻收紧。

“好了，不哭了。”他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更软，“欢欢，我在。”

她埋在他颈窝里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些被抹去的前尘、他独自蹚过的苦路，还有对往后未知的惧意，全化作了止不住的哽咽。

“可是你一个人找了那么久……”她声音哑得厉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我都不知道……以后说不定还会忘……”

“忘了就忘。”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路不用你记，夫君记着就行。我找你。”

欢欢抓他衣服的手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雍正只由着她哭，手掌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背脊：“不哭了好不好？放心，一个世界挨着一个世界地找，总能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