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夫妻对拜——”
弘历回身,看着眼前的人,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欢欢隔着盖头,也轻轻弯下了腰。
礼成。
司礼官高声道:
“送入洞房——”
……
整个婚礼热闹了一整天。
直到晚上,弘历才终于把欢欢接上马车。
李玉站在旁边,小心翼翼问道:
“王爷。”
“回皇庄吗?”
弘历想都没想。
“回皇庄。”
李玉一点也不意外,立刻笑着应下。
“奴才遵命。”
马车缓缓驶出王府,一路朝皇庄而去。
第二天。
朝堂上有人问起。
弘历一本正经地回答:
“皇庄种植还要继续观察。”
“瑞锦侧福晋最熟悉那些作物。”
“本王自然也要住过去。”
众臣听得连连点头。
有理。
太有理了。
只有雍正坐在龙椅上,转着手里的扳指,看了自己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儿子一眼。
嘴角轻轻抽了一下,终究没有拆穿他。
……
于是,皇庄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白天,弘历上朝,欢欢整理海外书信,照看花园,研究农作物。
晚上,两人一起用膳,一起散步,一起看书。
……
而宝亲王府。
一个月里。
弘历也会回去一两次,陪永琏、和敬用一顿饭,听富察福晋汇报王府内务,偶尔问问府里的情况。
每一次,几乎都控制在一个时辰左右。
事情说完,便起身离开。
福晋每次都会亲自送到门口。
行礼道:“恭送王爷。”
弘历点点头。
“王府辛苦福晋了。”
随后登上马车,一路朝皇庄而去,福晋站在府门前。
望着马车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街角,才轻轻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