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朕说过,下朝就让人接你去养心殿。乖,别哭。”
她这才安心闭眼,沉沉睡去。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榻,
走到外间,他看向候在一旁的苏培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富察贵人身子不适,不必去给皇后请安。你去皇后宫中,替她告个假。告诉皇后,等富察贵人精神状态好了再去请安”
苏培盛先是一惊,随即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他心中一震,很快又回过神来,仍旧坚信——唯有莞嫔,才是最得圣心、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皇上心里惦记的,从来都是她。
至于昨夜前去探望富察贵人,想来不过是顾念富察一族的颜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