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握着黑色短刃,一手捏着那枚暗青色薄片,目光扫过发光的穹顶,巨大的地面符阵,沉寂的石台,旁边的骸骨,最后落回自己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身上。
嘴角那丝苦涩的弧度,慢慢抹平。暗金色的眸子里,最初的迷茫、荒谬、沉重,逐渐被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疲惫之下,依旧不肯熄灭的、野火般的决绝所取代。
无论这“遗志”多么沉重,无论“渊隙”、“镇封”多么遥远宏大,眼下最实际的问题是——她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谈得上其他。
而这“镇魂之所”,这巨大的、有着微弱光亮、相对干燥、或许还隐藏着其他秘密的石室,或许能让她得到片刻的喘息,处理伤口,恢复一点体力,然后……寻找离开的路,或者,至少是通往下一处可能生机的路。
她小心翼翼地将“补天石”和“循迹图”收回皮质小袋,紧紧系好,贴身收藏。然后,挣扎着,以黑色短刃为杖,再次艰难地,一点点站了起来。
目光,投向这被“星光”照亮的、空旷而神秘的圆形大厅深处。除了来时的石门(已封闭),这里,还有其他出口吗?
第二百一十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