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地低声说,“石室只有那一个出口,被堵在里面就是死路一条。而且,上面洞穴的入口,估计也暴露了。”
“那怎么办?”赵铁军问,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
***没有立刻回答。他眯起眼睛,似乎在飞快地回忆、计算。几秒钟后,他指向岩缝通道的另一侧,那里,岩壁更加崎岖,黑暗更加浓郁,似乎根本没有路。
“这边,”***说,声音压得更低,“我记得,你父亲笔记里提过一句,这条岩缝往深处走,有一个很小的、几乎被落石堵死的岔道,通向峡谷另一侧的崖壁,那里有个非常隐蔽的、古代采药人留下的栈道遗迹,或许能绕出去。但路很难走,很险,而且……不知道那栈道过了这么多年,还存不存在,能不能走人。”
几乎被堵死的岔道?古代栈道遗迹?能不能走?
这听起来,比原路返回面对未知的敌人,更加冒险,更加没有把握。
但现在,他们还有选择吗?
石室方向的翻找声和隐约的说话声,似乎越来越清晰了。甚至能听到靴子踩在碎石上的“嘎吱”声,和金属工具(?)碰撞的轻微脆响。对方正在搜索,而且,很可能正在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
“走岔道。”陈北嘶哑地开口,声音虽然虚弱,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看向***,“带路。快。”
没有时间犹豫了。留下,是绝路。走那条未知的、危险的岔道,至少还有一线渺茫的生机。
***用力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转身就朝着岩缝深处、那片看似没有路的黑暗摸索过去。赵铁军扶紧陈北,老猫端起枪,山鹰沉默地跟上,林薇也咬着牙,抓紧陈北的衣袖,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黑暗,再次像浓稠的墨汁,将他们彻底吞没。身后,石室方向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搜索声和说话声,像死神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却坚定不移地,催促着他们,逃向更深、更暗、更未知的绝地。
希望,像风中的残烛,微弱,摇曳,随时可能被这无边的黑暗和迫近的危险,彻底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