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回去时肯定不能再这么绑。
两个人一前一后拆掉一部分,把腹部附近彻底空出来,只留下控制头颈和方向的绳子。
乌恒达看着母鹿站起来,在林沟里试着走了两步。
没跛,肚子也没见什么异样。
他这才退开。
“这头我牵。”
李向阳正低头收绳,闻言看了他一眼。
乌恒达抬手拍了拍自己的猎马。
“它认我,挨着走能稳当点。你顾那头小母鹿。”
“行。”
李向阳把受伤的小公鹿牵到两人中间,来福守在它的侧后方。
鹿真要往外偏,来福过去拦一下,也比人拿绳子硬拽管用。
来财早已绕到了林子侧面,只偶尔从倒木或灌木间露一下身子。
夜王也飞到了更前头,一会停在老松上,一会贴着树冠往前滑出一段。
豆包倒是彻底闲了下来。
刚才躲过绳子以后,这会又从另一边冒出来,慢慢悠悠走在林子外圈。
李向阳瞧见它就来气,骂道:
“属你最清闲。”
豆包连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