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
让狼撕烂、沾脏的地方肯定得单独剔开。
他顺着已经破开的腹侧往下处理,刀子刚走出去没多远,动作忽然停了。
手下的感觉不对。
李向阳把腹腔稍稍打开一些,低头看了一眼。
里面有胎。
而且月份已经不算小。
他愣了愣。
前头只顾着追剩下那几头鹿,还真没细看这头。
没想到这一群里,两头成年母鹿都带着崽。
难怪这头最先让狼群拖死在后面。
李向阳把短刀放到一旁。
鹿胎这种东西山里不是天天能碰上,既然遇着了,自然没有糟蹋的道理。
他重新简单收拾了一下手和刀,这才小心往下处理。
没多久,一副完整的鹿胎被取了出来。
血腥味一重,原本趴在旁边啃肉的豆包便抬起脑袋,朝这边挪了一步。
“这个不行。”
李向阳抬胳膊挡了一下。
豆包鼻子抽了抽,还想靠近。
“你那块还没吃完呢。”
李向阳往旁边一指。
豆包这才停住。
他找来另一块相对干净的旧帆布,把鹿胎仔细包好,单独扎紧,放到二蛋驮架高处。
想了想,又往里压了压。
省得哪个馋货趁他不留神叼走。
这可是鹿胎,价格不菲,大补!
放好以后,继续处理死母鹿。
该剔掉的剔掉。
能留下的大块肉、皮和筋归到一处。
等两头死鹿都收拾得差不多,林子里的太阳已经明显升高。
透过枝叶缝隙照下来的光斑都挪出去老远。
李向阳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后背。
刚才只顾着往下收拾。
这会真正停下来往四周一扫,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东西太多了。
两头死鹿。
一头壮年大公鹿,一头成年母鹿。
哪怕都已经开膛、做了必要处理,剩下的肉、骨、皮加起来照样是一大堆,二蛋一趟根本不可能驮完。
再往林沟里走,
还有三头活马鹿。
一头伤着腿的亚成年公鹿。
一头腿脚利索的亚成年母鹿。
一头肚子里还带着崽的成年母鹿。
脚边还有两个装了鹿血的塑料桶。
包好的鹿茸。
鹿胎。
零零碎碎的皮、筋和其他东西。
更远处,五头狼还横七竖八躺着。
狼皮就算没有两头鹿值钱,也不可能白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