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抖开一块干净帆布仔细包好,又单独系牢。
最要紧的一样东西先收住。
接下来才真正开鹿。
刀口往下一走,热气裹着血腥味冒出来。
原本还在周围晃悠的几个家伙顿时都有了反应。
李向阳看得直乐。
“刚才一个个挺能耐,现在闻着味全来了?”
嘴上骂归骂,答应来福的没忘。
先割下一块还带着热气的新鲜鹿肉,远远往三头活鹿那边一扔。
“来福!”
来福一口叼住,趴到树根下便啃。
李向阳又切了几块边角,来财、坦克和豆包各分了一份。
夜王没下来。
李向阳索性割下一条鲜红的鹿肝,往旁边一根粗横枝上抛。
黑影几乎同时滑落。
两只利爪稳稳按住鹿肝,低头便撕下一口。
最后轮到常威。
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老老实实坐在旁边,一双小眼睛没离开过李向阳手里的刀。
“现在知道老实了?”
李向阳狠狠干下来一大块带肉边角,又捎上一块肺,往它跟前一扔。
“给你。”
常威两只前爪一抱,直接坐在地上啃起来。
没多大会,鼻头和嘴边就沾了一片血。
李向阳站旁边看了两眼。
“多吃点。”
“等会正好有活让你干。”
常威头都没抬。
显然根本不知道这顿肉后面还带着价码。
李向阳也没真让几个家伙敞开了吃。
路还远着。
尤其豆包和常威,这俩饭量真不管,一头鹿都不一定够它们造多久。
现在就是垫一口。
剩下回山再说。
他重新低下头,继续处理公鹿。
皮、筋、肉,该要的一样不能扔。
但也没傻乎乎地全剁成零碎。
东西越拆越散,回头越难搬。
先开膛、放掉不能留的东西,把最容易坏和最值钱的部位处理出来,剩下的鹿身尽量留成大块。
二蛋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打了个响鼻。
“别催。”
李向阳抬头看它。
“今天有你累的。”
二蛋晃了晃耳朵,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处理完大公鹿,李向阳又把先前那头被狼咬死的母鹿拖了过来。
这头就惨多了。
后腿和颈部让狼撕烂了一片,腹侧也破了,地上的血早已经渗进腐叶。
李向阳蹲下看了一会儿。
能要的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