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入,看着就扎眼。
两拨人走后,小院里的气氛就变得怪怪的。
柳才人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宫缎,叹了口气:“这料子是好,可也太烫手了,拿着都心慌。”
张嬷嬷也皱着眉,忧心忡忡:“可不是嘛!贵妃这赏赐,比直接打骂还让人膈应,心里发慌。”
苏挽婉没说话,走到那两斗白米跟前,伸手抓了一把。
米粒晶莹饱满,颗颗圆润,是她们好些日子没见过的好东西。
可她指尖捻了捻,忽然觉得不对劲。仔细一看,米粒里头掺了些极细小、颜色略深的颗粒,不眯着眼瞅,根本发现不了。
她心头一凛,不动声色地拨开表层的米,往下又抓了一把,还是一样。
“嬷嬷,”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这米……先别动,暂时不能吃。”
张嬷嬷一愣,赶紧凑过来仔细瞧,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有人做了手脚?”
“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挽婉眼神冷了下来,“老太妃或许没这个意思,但保不齐这米在经手的人手里,被做了文章。这后宫里,笑里藏刀的事还少吗?”
至于那匹宫缎,苏挽婉更是连碰都不想多碰,谁知道上面有没有浸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这些东西咋办啊?”柳才人有些慌了神,手足无措的。
苏挽婉沉吟了片刻,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嘴角勾起:“米,先收起来,锁好,绝对不能吃。至于这宫缎……我瞧着颜色挺喜庆,不如,给咱们这破院子添点光彩?”
张嬷嬷和柳才人都懵了,没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直到第二天,路过北三所的宫人都惊掉了下巴——
那扇破破烂烂的院门上,居然挂了块颜色鲜得晃眼的门帘,凑近了一看,竟是上好的宫缎!
只是那料子被剪得歪歪扭扭,边缘还挂着线头,就这么大剌剌地挂在门上,风吹日晒的,没多久就蒙了灰,颜色也开始发暗,糟蹋得不成样子。
消息传到昭阳殿,林贵妃气得直接把手里的团扇摔在了地上,扇骨都断了。
“她竟敢!她居然敢这么糟蹋本宫的赏赐!”
那宫缎是她特意挑的艳色,本想膈应苏挽婉。
要是苏挽婉收了不用,就是怠慢赏赐。要是敢用,一个冷宫罪妇穿这么好的料子,就是扎所有人的眼,有的是理由收拾她。
可她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