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勾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苏挽婉眼珠子一转,忽然计上心头。
硬碰硬没好处,这位柳才人再失宠,名份上也高她们一等。
而且看她这样子,也不像要去告密,纯粹就是被馋坏了又拉不下脸。
或许……可以换个策略?
苏挽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诚且虚伪起来。
她端起那个还温着的小瓦罐,主动走上前几步,语气热情洋溢:“柳才人,您别误会。我们真是自己弄着玩的。您尝尝?”
“这是我们刚熬的肉酱,味道还成,就是登不上大雅之堂,您别嫌弃。”
她把瓦罐往前一递,那咸香油润的气息直扑柳才人的面门。
柳才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挣扎。
吃,还是不吃?
吃了,好像就输了架势。
不吃……可是真的好香啊!
这味道比她记忆里任何御膳的点心酱菜都勾人!最终,口腹之欲战胜了可怜的尊严。
她故作矜持地哼了一声,勉为其难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了,本才人就尝尝吧。”
她伸出保养得还算可以的纤纤玉指,用指甲挑了一点肉酱,放入口中。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这……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咸、香、鲜、润……豆糜的绵密,油渣的酥香,猪油的醇厚,野葱的辛香……
各种味道层次分明又完美融合,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味蕾!
太好吃了!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又挖了一小块,也顾不上形象了,细细品味,脸上那点故作的高傲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被美食征服的惊艳和享受。
苏挽婉和张嬷嬷交换了一个眼神,成了!
“怎么样?才人,还入口吗?”
苏挽婉笑眯眯地问。
柳才人吃完第二口,意犹未尽地舔了下指尖。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僵了一下,脸微微泛红,强行板起脸,但语气已经软了不少:“还……还行吧。马马虎虎。”
但她那双发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瓦罐的样子,彻底出卖了她。
苏挽婉趁热打铁,叹了口气,开始卖惨:“唉,不瞒才人说,我们也是没办法。这冷宫日子难熬,份例就那么点,不想办法弄点吃的,真活不下去。我们也就这点手艺还能拿得出手了……”
“才人若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