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教主!”
“拜见教主!”
“弟子拜见教主!”
声浪滔天,如潮水般一浪叠过一浪。数万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仿佛连天穹都在微微震颤。
远处的飞瀑被这道道声浪震得水花四溅,银色的水雾在夕阳下碎成漫天的光点,
灵禽从林间惊起,盘旋着飞向高空,鹤唳声混入人潮的呐喊中,竟丝毫不显得突兀。
那一拜,拜的是天圣教的教主,拜的也是一个给他们一个逆天改命机会的希望。
扶摇坐在石台上,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有黑白道袍再随风舞动,声浪足足持续了十几息,直到他抬起右手的那一刻缓缓平息下去。
数万人的声音却在同一刻戛然而止,整片广场骤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银瀑坠入深潭的水声。
扶摇放下手,目光从台下的数万张面孔上缓缓扫过,那些面孔上有年轻的,有苍老的,有衣衫华贵的,有粗布褴褛的,有满面风霜的,有仍带着少年稚气的。
他们无一例外地仰着头望着他,眼中带着期待、忐忑、炽热,还有一丝藏得很深却怎么也藏不住的惶恐——生怕下一刻这个梦就会醒。
扶摇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如清泉流过石上,又像暮鼓沉入心间:
“尔等心中或许有个疑惑——为何我天圣教的收徒,既不看天资,也不看修为年龄?”
他顿了一顿,目光在人群中缓缓移过,仿佛看进了每一个人的眼底:“这是因为,天资可以慢慢提升,修为也可以慢慢修炼。
这些,我圣教都有办法让你们补上来。唯有一点,要靠你们自己承担——那就是护住己身。”
“在修行这条路上,你可能会被同门超越,可能会被敌人击败,可能会在其中倒下。
没有人能替你们走这条路,也没有人能替你们挡那些劫,所以,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准备好了吗?”
台下沉默了一息,随即有人重重地点头,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把腰杆挺得笔直。
见状,扶摇点头,道:“你们或许还会好奇——天圣教为何在此时现世,天圣教的祖师,究竟是何人?”
他的声音沉了一沉,像是翻开了一部尘封已久的古老卷轴:“我天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