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瓶风油出现在他的手里,打开瓶盖,往身上甩着。
别说,这风油精驱蚊的效果还挺不错的,自从抹上,他就没再挨咬过。
“这是啥味儿,你往身上抹的啥?”
王晓飞的声音突然出现。
这会还不到八点,天色也刚擦黑。
王晓飞躺在那里压根就睡不着,突然闻到一股清凉的味道,睁开眼睛望过去
张家乐正在身上抹着啥东西,于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风油精。”
张家乐随口应付了一句。
“风油精,不是吧,怎么和我家的不一个味儿,这味道也太好闻了。”
王晓飞疑惑地问道。
他家也有风油精,可不是这个味儿,比这味道冲多了,一点也不好闻。
“特供风油精。”
张家乐瞎话张嘴就来。
“你就是牛,连特供的风油精都能搞来。”
王晓飞说了一句,一翻身,继续睡觉。
他压根就没有一点怀疑。
张家乐在所里是出了名的能折腾,连特供烟都能搞来的,就别说搞点风油精了,还不是小菜一碟。
没了蚊子时不时的骚扰,张家乐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后院。
后窗户糊的窗户纸被掏了一个小窟窿,张家乐盯梢的时候,只需要把一只眼凑到窟窿眼上。
张家乐坐到窗下的一张椅子上,闭着眼将意识放出去。
只要有人靠近大杂院的大门时,他才会凑上去看一眼。
那年代没啥娱乐活动,基本上吃完饭没多久,都会回家睡觉了。
凡事也没绝对,也有一些谈对象的和一些街溜子也会吃过饭出来胡乱转。
这两类人其实很好分辨,谈对象的成双成对一般走的都不快。
街溜子们则是三五成群,走在路上嬉笑打骂着。
张家乐将注意力集中在单独行走的路人,这类人很少,直到半夜他才看到过五六个。
蹲守了半夜,一点收获都没有,张家乐就觉得有点无聊了。
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