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
见傅时律没回话,桑榆凑过去讨好的笑。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傅时律看她,“几点来?”
桑榆知道很晚了,让这个男人担心了,赶忙认错道歉。
“对不起嘛,我错了,下回不这么晚回来了。”
傅时律继续看着手中的书,脸上的表情却有些阴沉。
“你不是九点就结束聚会的吗,难道从餐厅到家需要两个多小时?”
事实上聚会结束后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他都知道。
只是想要看看她愿不愿意承认。
桑榆撇撇嘴,实话说:
“我有个员工的妹妹不是生病了吗,我去医院看他妹妹去了。”
傅时律的脸色更差了。
“你对你公司的员工这么关心?非得亲自去?”
桑榆不傻,不会感觉不出来傅时律的不高兴。
连说话都变得冷冰冰的。
她收起那份刻意在丈夫面前伪装出来的娇气,答非所问:
“你什么意思啊?我关心员工的家庭情况不可以吗?”
桑榆自认为自己身为妻子做的已经够好了。
白天工作,晚上回来哄老公孩子。
结果这个男人倒好,大晚上的不睡觉等她回来在这里兴师问罪。
整得好像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傅时律见桑榆不愿意说实话,干脆挑明了跟她说:
“他叫时闻,电影学院的学生,今年20岁,你为了签他不仅提前给他转钱,还帮他妹妹转去我的医院免费救治。”
傅时律知道自己不应该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可当他在开机仪式现场亲眼看到那个叫时闻的男生。
他忽然就明白桑榆为什么非要签时闻,还亲自帮他处理他妹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