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长辈和孩子的睡眠,许意和宴津燚便没有赶回宴家老宅去接团团。
也就是几天没回来,但经历了这一连串的闹剧,许意此刻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径直走到双人床边。
随即,毫无形象地扑倒在床上,脸颊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闭上眼睛,一动也不想动。
跟在后面进来的宴津燚看着她这副累极了的模样,眼底闪过纵容。
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床沿坐下,床垫随之微微凹陷。
宴津燚十分上道地伸出双手,宽大温热的手掌覆上了许意僵硬的肩膀,开始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捏起来。
“唔……”许意舒服得哼哼唧唧的,忍不住像动物一样在他的手掌下蹭了蹭,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宴津燚的手法虽然算不上多专业,但胜在力气大且掌控得极好。
从肩膀到后颈,再到酸痛的腰椎,他按压的每一个穴位都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连日来的舟车劳顿。
许意闭着眼睛,倒是怪享受这难得的伺候,紧绷的神经在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和温热的体温中渐渐放松。
然而,没过多久,许意就察觉到,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变味了。